……是烫的。
季明珠还在等着傅景渊品尝自己的手艺呢,就见傅景渊一阵风似的出去了。
她愣住,傅景渊又去而复返:“伸手。”
季明珠第一反应就是:“还没尝就要打我吗,真的不会毒死人的!”
傅景渊闭了闭眼,不想跟她讲话,直接抓住她的手,捞到自己面前。
季明珠这才看清楚,他手上拿着的,是一小盒药膏。
清凉药膏涂抹到红痕上,火辣辣的刺痛感被抚平,季明珠的一颗心都软下来。
她不自觉弯唇,听傅景渊说:“府上有厨娘。”
季明珠的手,不是用来做这些粗活儿的。
季明珠啊了一声,小心翼翼的:“可是,你在生气,我在哄你开心呀。”
前世里,季明珠讨好傅景渊的经验也不多,小的时候只要撒一撒娇就好了。
傅景渊看似冰山冷沉,但刚开始那几年,几乎对她有求必应。
后来她被囚禁在屋子里,她气傅景渊还来不及,怎么会哄对方?
她从脑海里扒拉了一下记忆,为数不多的几次哄人,都是她敷衍一下,傅景渊大度原谅。
唯有一次。
那是傅景渊的生辰,她偷偷瞒着下厨,给傅景渊做了一碗长寿面。
那次傅景渊难得情绪外露,跟她讲。
“我很欢喜,娇娇。”
……
所以季明珠考虑了一下,就决定了下厨。
只是她手艺不精,为表诚意还学了好几道菜。
当然过程不太友好,但这味道,反正厨娘下午那会儿替她尝过之后,说她的诚意很十足了!
傅景渊听到她的话,神情微顿。
“哄他开心”,这话从季明珠的嘴里说出来,更像是花言巧语。
傅景渊没说话,替她擦拭完药膏,到底是在桌前坐了下来。
季明珠满怀期待。
傅景渊夹了一筷子菜放在嘴里,顿了顿,又若无其事咽了下去。
而后,喊了一声:“京墨。”京墨应声,听傅景渊说:“吩咐厨房,给表小姐做些清淡好克化的小食。”
这一顿饭,傅景渊以她受伤为由,自己吃了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