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怀川,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我求你,求你接电话。”她一遍遍拨打我的电话,一遍遍祈祷。可最后,我的号码已关机。她的心也在此刻,彻底冻结。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医院的。等她回过神的时候,车已经停在家楼下了。她输入密码,轻轻推开了门。屋里很安静。沙发上还放着我的睡衣,叠得整整齐齐。茶几上有半杯水,早干了。她走进卧室,拉开衣柜,空的。直到此刻,她才不得不认清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