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儿子醒了,连身上的伤都不顾,将她带走安葬了。”
许心梨大脑发白,只听得见那几个字。
没抢救过来。
晕了。
带走安葬了。
她双腿发软,险些跪倒在地。
她不由想起母亲发病的原因。
想起她赶到病房时,母亲已虚弱地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那时,我死死抓着林亦阳,崩溃地朝他吼。
原来,不是我在闹脾气。
是林亦阳将母亲气到发病…
可她还站在我的对立面,推开了我。
甚至不顾我背上的伤,毅然决然走了。
许心梨终于没了力气。
她瘫倒在地,握着手机的手都在抖。
“对不起怀川,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我求你,求你接电话。”
她一遍遍拨打我的电话,一遍遍祈祷。
可最后,我的号码已关机。
她的心也在此刻,彻底冻结。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医院的。
等她回过神的时候,车已经停在家楼下了。
她输入密码,轻轻推开了门。
屋里很安静。
沙发上还放着我的睡衣,叠得整整齐齐。
茶几上有半杯水,早干了。
她走进卧室,拉开衣柜,空的。
直到此刻,她才不得不认清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