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救人了,恐怕连他自己都得陷进去,跟那个诡祟好好掰扯掰扯玄学。
……
马蹄声在清晨的薄雾中晃晃荡荡。
当陈观骑着白马,驮着昏迷的洛璃来到望月城高大的城楼之下时,天色已经蒙蒙亮。
借着灰蒙蒙的天光,抬头看去。
那漆黑的城头上,隔着十步,便站着一位排身披黑色甲胄的士兵。
这些黑甲士,个个手持长枪,如标枪般立于身旁。
但奇怪的是,他们所有人,都背对着城外,面朝城内,仿佛是在摸鱼欣赏城内的什么精彩表演,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陈观皱了皱眉。
“这是搞什么名堂?”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城楼大声喊道。
“三花镇镖人陈观,押镖路过此地,想进城歇歇脚,还望官爷行个方便,开一下城门,陈观感激不尽!”
城头上那排黑甲士闻声,身形齐齐一正。
紧接着,便是一阵压抑不住的的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