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我跪在泥水里,发出一声哀嚎。
谁这么狠毒,连死人都不放过?
泥地里有解放鞋留下的花纹,还有几个大前门牌的烟头。
抽大前门的人屈指可数。
我从泥水里爬起来,手里紧紧攥着那半块木牌。
“报警。”我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呕出来的。
回到厂里保卫科时,我浑身都在滴水。
宋淮川也被叫来了,一脸的不耐烦。
“大晚上的折腾什么?不就是一个土包被野狗刨了吗?”
保卫科长端着茶杯打官腔:
“林同志啊,这个事情很难办啊。那是荒郊野外,又没有监控,也没人证,你怎么证明是人为的?”
“那是陈大强的脚印!还有烟头!”我把证物拍在桌子上。
“烟头满大街都是,脚印谁穿解放鞋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