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因为老公顾辞有严重的神经衰弱,周末我在家连走路都不敢出声。
他受不了一点噪音,电视不能开,扫地机器人得拔电,甚至我们都要分房睡,只为了让他能有一个“绝对无声”的休息环境。
为了迁就他,我推掉了所有社交,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没有声音的隐形人。
直到昨天,闺蜜黎雅发来一段户外音乐节的现场视频。
震耳欲聋的重金属摇滚乐中,顾辞将他新招的实习助理苏沫扛在肩上。
苏沫挥舞着荧光棒尖叫,而那个据说听见高跟鞋声音都会头痛欲裂的男人,正仰着头,笑得一脸灿烂。
我没有当场发作。
只是在周一的下午,以老板娘的名义,包下了全市最顶级的KTV最大的轰趴包厢,请全体高管来“放松”。
我让DJ把重低音炮开到最大,直接把顾辞按在离主音箱最近的位置上。
“听吧,顾总平时工作那么辛苦,正好借着这个气氛好好放松一下脑神经。”
顾辞捂着耳朵,阴沉着脸没说话,他的小助理先跳出来了:
“沈姐,你每天坐在大别墅里喝下午茶,刷的都是顾总赚来的钱,你根本不知道他平时多耗费心血!”
“明知道顾总有神经衰弱,你还把他弄到这么吵的地方,你也太自私不懂事了!”
我不怒反笑,转头看向人事总监:“通知财务,给她结工资,让她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