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对外人温文尔雅的丈夫猛地砸了手里的酒杯,第一次当众对我发火:“沈念,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开除我的人!”
我轻嗤一声,没用的废铁,就该扔进回收站了。
大不了,我换个听话的CEO。
昨天顾辞突然发微信说周末要封闭式开会,不回家了。
我在家收到了闺蜜黎雅参加郊外新办的迷笛音乐节的视频。
视频里黎雅指着VIP区第一排:“你看那个扛着女孩的男人,像不像你老公?”
我定睛一看,何止是像,那就是顾辞。
苏沫嫌现场音响声音不够大,顾辞宠溺地托着她的腿,甚至单手扯开嗓子跟着节拍一起嘶吼,哪里有一点神经衰弱的影子。
我直接挤进VIP区,站在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背:“好听吗?”
顾辞眼里的兴奋瞬间转变成惊恐:
“念念?沫沫没见过世面非要来凑热闹,现场太挤我怕她发生踩踏才扛着她,你别多想。”
“不是说周末封闭式开会吗,怎么开到音乐节来了?”我淡淡问。
“项目组那边数据没跑完,进度卡住了,索性让大家放松一下。”顾辞遮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