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剐了我一眼,转身就走:“公主,你别忘记答应我的事情!”
我看着他们打哑谜,我的目光投向了江蘅。
江蘅犹豫着出声:“没事,等你伤好些了再说。”
这句话像是戳痛了姬云。
他猛地转身,袖口滑落,露出手腕上一道新鲜的血痕。
那是江蘅动情到极致时,才会留下的齿痕。
我这才注意到他今日换了装束。
玄色深衣,领口微敞,颈……我知道。”
“可你也不想想,你天天在我面前摆着张脸,跟他过不去,还学女子一般拈酸吃醋……我一个女人,夹在中间,能怎么办?”
“当初皇兄不是还给了你一个恩典,你让皇兄改了圣旨……”
“滚——!”我再也忍不住,强忍着浑身的疼痛,将瓷枕砸到了地上。
待恼羞成怒的江蘅拉着像是得胜将军的姬云走后。
被我从人市上救回来的长安,小心翼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