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开始发烫。
我拼命睁大眼睛,想要保持清醒。
恍惚间,我像是回到了漠北的战场。
百死冷笑。
看来这野兽啃食的痛,他是感同身受了。
江蘅急忙给他邀功:
“要不是姬云催着我去找你,你怕是要死在狼口之下了。”
“那你为什么没有去找我?”我冷声问道。
江蘅愧疚不已:“姬云毒发作了,疼了整整一日。”
“我去找皇兄求了御医,又寻了其他名医,才耽误了!”
我见不得姬云那假装的样子,那毒早就没事了。
“那我呢?算了……你既不相信蛊虫之事,那当我什么都没说。”
被子下的手,狠狠按向伤口。
姬云脸上又白了一分。
这共感蛊的苦,也算他自做自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