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血液仿佛一起涌上头顶。
我的病历被泄露,基金会审批被暂停,在裴斯越眼里不过小事而已。
我冲上前,死死抓住他的衣领。
“裴斯越!除了裴语茉,还能是谁!”
他皱紧了眉头,将我按坐在沙发上。
“晚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不可理喻?”
“你子宫受损,这辈子都生不出裴家继承人。”
“而裴语茉已经怀了孩子,她没必要跟你争个高下!”
心一寸寸被凉意贯穿,连呼吸都刺痛着。
安安走后,我悲痛欲绝,开车时出了车祸。
子宫大出血,我险些死在手术台上。
醒来后,医生告诉我,我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
裴斯越跪在我的病床前,握着我的手,哭着发誓。
他说只要我活着,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