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抓住我的手臂,沉了脸色:
“江晚星,你什么意思?”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意思就是,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我甩开他的手,拿起沙发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一条同城热搜推送弹了出来。
“知名心理专家江晚星疑似患有精神分裂及暴力倾向”
点进去,是我当年重度抑郁症的治疗记录。
下面附着一条官方通告:
因接到举报,安安儿童心理援助基金会的审批,将无限期暂停。
我举起手机,手抖得厉害。
“你们为什么非要这么逼我?”
裴斯越扫了一眼屏幕,愣了几秒后,轻描淡写地解释。
“不是我和语茉做的,也许只是你自己没有保管好。”
“我马上让公关部压热搜,不会有什么影响。”
浑身血液仿佛一起涌上头顶。
我的病历被泄露,基金会审批被暂停,在裴斯越眼里不过小事而已。
我冲上前,死死抓住他的衣领。
“裴斯越!除了裴语茉,还能是谁!”
他皱紧了眉头,将我按坐在沙发上。
“晚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不可理喻?”
“你子宫受损,这辈子都生不出裴家继承人。”
“而裴语茉已经怀了孩子,她没必要跟你争个高下!”
心一寸寸被凉意贯穿,连呼吸都刺痛着。
安安走后,我悲痛欲绝,开车时出了车祸。
子宫大出血,我险些死在手术台上。
醒来后,医生告诉我,我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
裴斯越跪在我的病床前,握着我的手,哭着发誓。
他说只要我活着,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