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不上八年前看着晓蕊在我面前被活活凌迟的痛,
也比不上一次次亲眼看着西西插满管子的痛。
秦砚之抓着扶手的手背青筋暴起,咬着牙说。
“继续。”
我闭上眼,狠狠刺了下去。
这一次扎得更深。
冷汗顺着额头滑落,混着劣质粉底,流进眼睛里。
第三刀刚要落下,手腕突然被人死死攥住。
我睁开眼,对上秦砚之通红的双眼。
不知什么时候他推着轮椅到了我面前,眼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陈书漾,你真把自己当成不知疼痛的畜生了?”
他夺过我手里的刀,狠狠扔向角落。
我身子一软,跌坐在地上。
“秦总如果不满意,我可以再扎深一点……”
秦砚之盯着我,突然抓起桌上的钱,劈头盖脸地砸过来。
纸币棱角划过我的脸,留下一道道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