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不上八年前看着晓蕊在我面前被活活凌迟的痛,
也比不上一次次亲眼看着西西插满管子的痛。
秦砚之抓着扶手的手背青筋暴起,咬着牙说。
“继续。”
我闭上眼,狠狠刺了下去。
这一次扎得更深。
冷汗顺着额头滑落,混着劣质粉底,流进眼睛里。
第三刀刚要落下,手腕突然被人死死攥住。
我睁开眼,对上秦砚之通红的双眼。
不知什么时候他推着轮椅到了我面前,眼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陈书漾,你真把自己当成不知疼痛的畜生了?”
他夺过我手里的刀,狠狠扔向角落。
我身子一软,跌坐在地上。
“秦总如果不满意,我可以再扎深一点……”
秦砚之盯着我,突然抓起桌上的钱,劈头盖脸地砸过来。
纸币棱角划过我的脸,留下一道道红痕。
“拿着钱滚!”
我顾不上流血的伤口和脸上的刺痛,一张张捡起钱。
“谢谢秦总。”
转身往外走时,我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轮椅边。
掉落的照片上,三个穿着警校制服的年轻人笑得灿烂。
中间的晓蕊挽着我和秦砚之的手臂,笑眼弯弯。
心脏像是被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站立不稳。
“陈书漾,你也配看晓蕊?”
秦砚之脸色变得阴鸷无比,迅速弯腰捡起照片。
我逃也似地拉开包厢门,经理就站在门口。
“陈书漾!你怎么办事的!”
“这是秦总!咱们会所最尊贵的客人!”
“钱是秦总给的小费,我会处理好伤口再来上班……”
“上个屁的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