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菡萏没想到她竟然不认这事儿,当时就急了:“分明是您与薛公子情投意合——”

话没说完,便有一个年长仆妇先一闷棍抽在她背上,顺便拿帕子堵住了她的嘴:“竟敢胡乱攀咬主子,合该乱棍打死!”

菡萏被堵了嘴说不出话,惊怒交加。

季明珠诧异那仆妇的动作,又定了定神:“我原是世家出身,这些年又得永安侯府教养,礼义廉耻四字知道怎么写,更知晓婚姻事乃长辈之命媒妁之言。”

“你这等奴才,背主在先,污蔑在后,拖下去,家法处置!”

菡萏被拖下去行刑,畅和园仆从们都垂首观刑。

有几个神情不对想要出去的,就被人立刻摁住了。

季明珠眼风扫过,沉声道:“往日里我不管俗务,倒惯出了一批奴大欺主的。是打量着府上正经主子们不在,我一个寄人篱下的好欺负不成?”

“既是如此,今日索性便一并算清楚,我这里庙小,容不得心大的大佛!”

她扬声吩咐下去,就有几个打扮利索的仆从得了命令,院子里连蚊子都飞不出去。

季明珠让人挨个搜了过去。

却在这时,听到外面人声嘈杂,而后,便有一道妇人声音响起。

“吵吵嚷嚷的,你们这是在闹什么!”

来人四十多岁,衣服半旧,气度却不凡。

正是永安侯府老夫人,也是傅景渊的生母,薛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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