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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宁郡主被看得心虚,又道:“萧家,萧家确实不规矩,我嫁过去之后,他们几多轻慢,那萧乐山更是个混账,吃喝嫖赌无恶不作,所以我才豁出去名声不要,也要跟他和离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是真心实意的恨意:“当年我被指婚给萧家,我与萧乐山本就没有什么感情可言,可他不该侮辱我,那些香的臭的都往院子里放,我瞧着恶心!”

“上梁不正下梁歪,萧乐山如此,他们萧家又会是什么好地方?”

“永安侯若是想查萧家,我自然双手赞成,虽然我没证据,但我可以告诉你,萧家绝对不干净!”

她将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像是扒开了自己的过往,脸上满是凄风苦雨。

“我与他本就是深仇大恨,怎么还会跟他有往来?我实在不清楚他怎会在公主府,唯一的猜测便是,他想拖公主府下水!大理寺秉公断案,相信永安侯也会给我们公主府一个清白的。”

傅景渊只道:“公主府若是清白,本官自然会给。但是——”

傅景渊看着人,一字一顿:“郡主,你若真的不清楚萧乐山缘何去公主府,便不会是这个脸色了。”

悦宁郡主痛苦的表情一滞:“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傅景渊撩袍端坐:“外面传言风风雨雨,说郡主之所以和离,是因为萧家欺人太甚,这话不错。”

“但,外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他看着悦宁郡主,问:“你当日被捉奸在床,萧乐山想必杀了你的心都有吧?”

这话一出,悦宁郡主的脸色瞬间惨白。

“你少信口雌黄!”

她色厉内荏,傅景渊没说话,还能给自己倒了一盏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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