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就是这儿!沿河,敞亮,院子够大,厢房也有两间!”
温嘉瑜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整个人僵在原地。
眼前……这算是个什么?几堵歪斜的黄泥墙勉强支撑着一个几乎要散架的茅草顶,屋顶上好几个窟窿大剌剌地敞着,能看见里面断裂的椽子。
其中一根主梁明显塌陷了一边,让整个屋子呈现出一种危险的倾斜。
所谓沿河,门前确实有一条水沟,水色浑浊发黑,飘着些烂叶枯枝,散发着隐隐的腐味。
至于两个厢房……
主屋边上倒是挨着个更低矮的棚子,看那构造和残留的气味,分明是个废弃的猪圈。
院子倒是真大,荒草长得有半人高,在秋风里瑟瑟摇晃。
温嘉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里正大人……您说的,就是这处?”
里正仿若未觉她的僵硬,背着手,颇为满意地环视着这屋舍,点头道:“对啊!这地界多好,清静!要不,我再给二位仔细说道说道这屋子的好处?”
“不、不要了,还有没有其他的?”温嘉瑜慌忙地摆摆手,脸上写满了拒绝。
里正从善如流:“有,有!我再带二位看看别家。”
接下来,温嘉瑜又跟着里正看了几处。
不是屋顶漏雨需补葺,就是墙壁歪斜要加固,再不然就是地处低洼、潮湿憋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