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剧痛袭来,江俨只觉浑身都要散架,四肢百骸连带指尖,无一不疼。
他先前只当催动轻功不算什么,怎料竟牵动旧伤,一并崩裂开来。
这边话头既开了,温嘉瑜便想索性说透,她试探着开口:“今日我去买药,撞见医馆大夫给人诊治,那病人也是手受了伤,行动很是不便,你要不要……”
要不要也去看看。
温嘉瑜话还没说完,便被江俨打断:“你去医馆耽搁许久,是在等大夫看完别的病人?”
她被这突兀一问怔了怔,飞快转了念头,见不是什么刁难的话,便老实点头:“是啊,怎么了?”
江俨闻言,转头看着她。
半晌,他才转回头,重新闭上眼,没再多言,只长长舒了口气。
温嘉瑜只当他是伤口又疼了,忙道:“你这儿还有淤青,我给你用跌打油揉开些……”
“我们不过萍水相逢,不是吗?”江俨忽然握住她的手腕,力道轻缓。
温嘉瑜心头一慌,懵在原地。
片刻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应道:“是、是是啊。”
她眼神慌乱地瞟了眼被他握住的手腕,“但、但是我向来热心肠,你、你是我捡回来的,总、总也算与我有关。况、况且今日医馆大夫也说,救人不必分……”
“除了这里,身上还有别处伤,你帮我一并涂了?”江俨看着她,目光灼灼,带着几分探究。
他倒要瞧瞧,温嘉瑜究竟能装到什么地步。温嘉瑜手一抖,掌心的瓷瓶差点滑脱。她慌忙用另一只手握住,震惊地抬眼看向江俨:“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