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梨梨出生起,她的所有事都是我在负责!”
“就连她连续高烧不退的那一个月,也是我抱着她去医院!”
“是我一手举着吊瓶,一手拍着她的背安抚她!”
“那个时候你在哪,前不久梨梨被你害到住院的时候,你又在哪!”
沈淮川仿佛如梦初醒,瞪大了眼睛。
见我情绪激动,他想要抱住我。
就像从前一样。
从前那个满眼是我的少年一样。
可这次,我用力推开了他,冷声道。
“你走吧。”
“梨梨不需要你这个爸爸。”
我和沈淮川的拉扯声很大,最后惊扰了巡逻的民警。
就这样,沈淮川才彻底离开我家。
我靠在门板上,跌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