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一定要离婚呢?”
“梨梨才多大,你就让她以后背负没有爸爸的骂名?”
“祝卿安,说到底你只在乎你自己,根本没考虑过梨梨!”
话落,耳边响起清脆的巴掌声。
我实在没忍住,扇了他一巴掌。
既是为自己感到可悲,也是为梨梨感到不值。
梨梨刚学会走路时,就每天守在家门口。
等沈淮川下班,给他一个拥抱。
梨梨上小学时,每天都会画漂亮的画送给沈淮川。
上面总写着:我爱爸爸,
因为妈妈说,爸爸很辛苦才撑起了这个家,所以要更爱他。
沈淮川怔在原地,有些不可置信。
这是二十年里,我第一次发那么大脾气。
我忍不了,也不会再忍。
“沈淮川,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只在乎自己?”
“从梨梨出生起,她的所有事都是我在负责!”
“就连她连续高烧不退的那一个月,也是我抱着她去医院!”
“是我一手举着吊瓶,一手拍着她的背安抚她!”
“那个时候你在哪,前不久梨梨被你害到住院的时候,你又在哪!”
沈淮川仿佛如梦初醒,瞪大了眼睛。
见我情绪激动,他想要抱住我。
就像从前一样。
从前那个满眼是我的少年一样。
可这次,我用力推开了他,冷声道。
“你走吧。”
“梨梨不需要你这个爸爸。”
我和沈淮川的拉扯声很大,最后惊扰了巡逻的民警。
就这样,沈淮川才彻底离开我家。
我靠在门板上,跌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