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丝不忍彻底消失。
「和宁宁道歉,你打她这事就算揭过,否则……」
「否则怎样……」
司宴臣歪着头,点燃一根烟,半晌,才看着我开口:
「你这一姐的位置,就让给她做。」
陈怡宁眼神大亮。
却偏偏要装出婉拒的样子。
心头火愈发旺盛。
我攥着双拳,死死盯着眼前冷峻的男人。
「司宴臣,你不能这么欺负人?是你爽约临时变卦,让我下不来台,现在却怪我?」
司宴臣眯起眼,眼里闪过一抹冷光。
「宁宁虽然受过你几年恩惠,但也不该被你肆意凌辱,你是她的资助人,又是她的前辈,更不该打人!」
「我给你机会道歉了,别再让我说第二遍。」
我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