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口的疼的那么真实。
他字里行间都是对薛怡宁的心疼,好像她才是他的女人。
憋屈和愤怒像潮水,在体内汹涌。
我上前一步,作出要道歉的模样。
手却再次扬起,朝薛怡宁那半边脸挥去。
这下,两边高高肿起,彻底对称了。
「陈珈禾!」
司宴臣沉声怒喝,猛地攥住我的手。
制片总监这时走了过来:
「你们当着司总面大吵大闹,像什么?」
说着,他顿时换上讨好的笑,点头哈腰:
「司总,要不去我办公室坐坐?」
薛怡宁顿时抽噎着告状:「总监!陈珈禾约不到司总,就把气撒我身上,打我也就算了,可她竟当众辱骂司总……还泼他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