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没有立刻让他起身,而是缓缓踱步,走到那略显斑驳的匾额下,抬头看了一眼。
“王瑾?”
他声音平淡。
“是…是卑职。”王瑾头埋得更低。
“本王看这王府,倒是清静得很。”
秦夜语气听不出喜怒,
“本王一路行来,听闻幽州匪患频仍,民生多艰。
还以为这王府也该是车水马龙,求见者络绎不绝,商讨安民剿匪之策才对。
怎地如此冷清?是本王来得不巧,还是幽州已然太平无事,无需本王操心了?”这话看似在说王府冷清。
实则直指幽州吏治军政的瘫痪,以及对他这个幽王的极端轻视。
王瑾吓得浑身冷汗直冒,连忙磕头:
“王爷明鉴!非是太平无事,实在是…实在是…”
他“实在”了半天,也不敢说出是因为王爷您之前毫无根基、无人看好,所以各方势力都刻意疏远这座王府。
“罢了。”
秦夜一摆手,打断了他的支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