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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意顿了顿,转回头,目光落在自己放在膝上的双手上。那是一双很漂亮的手,手指修长,皮肤白皙,但指关节处有些细微的茧子,大概是常年握笔、打字留下的。

“还好。”她回答,声音很轻,“做该做的事而已。”

做该做的事。

霍砚礼想起了小叔霍峥的描述,想起了爷爷口中那些零散的消息。他忽然很想问:在战地医院帮忙,在枪林弹雨中斡旋,在谈判桌前熬夜——这些,就是她“该做的事”吗?

但他没问。

因为他知道,即使问了,她大概也只会淡淡地说一句:“工作而已。”

车子驶入市区,堵在早高峰的尾巴里。等红灯时,霍砚礼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宋知意。她闭着眼睛,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

但红灯转绿,车子启动的瞬间,她又睁开了眼睛,眼神清明,毫无睡意。

她只是……不想说话。

或者说,觉得没什么可说的。

霍砚礼忽然觉得胸口有些堵。他降下车窗,冷风灌进来,吹散了车内沉闷的空气。

宋知意被冷风一激,下意识拢了拢羽绒服,但没说什么。

车子终于停在外交部宿舍楼前。这是一栋有些年头的楼,灰扑扑的外墙,楼下停着几辆普通的家用车,几个老人正在空地上晒太阳。

很朴素,很普通,和她很配。

霍砚礼熄了火,解开安全带:“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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