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红着眼看我。“您当年为了救寒哥,可是被捅了十刀,现在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直接杀了不行吗?”我摇摇头。“杀了,我们都会死。”“他早已经不是当初的傅洲寒了。”“帮我办件事吧,做完后就出国,别再回来了。”收到护照办成的消息,已经是两天后。期间,傅洲寒没给我发过一个字。心脏密密麻麻的刺痛让我无法喘息。回到家那刻,我好像失去了所有力气。不等我放松下来,耳边却敏锐听到子弹上膛的声音。我猛然警觉,握紧了大腿的匕首。下意识以为是傅洲寒的仇家。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