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晚烟带去了哪?”
“周妍,你得寸进尺,别怪我不留情面!”
“人交给你们了,随便处置,不用通知我。”
刺骨的痛意让我浑身浸出冷汗。
医生一边擦汗一边叫喊:
“快,麻药过时间了,病人醒了!”
剧痛过度,我昏睡过去。
再睁眼,已经被送进了病房。
房间里只有等候的小弟,急忙上前扶我。
“妍姐,你醒了,没事吧?”
“寒哥这次实在过分了,您为什么不让我告诉他手术的人是您?麻药过效是会死人的啊!”
我强扯出一抹笑。
“告不告诉,有什么区别?”
“你们走的时候没被他发现吧?”
“没有,我们选了另一条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