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没他幸运,没有遇到一个拼死拉我出深渊的“简宁”。
无人问津,无人找寻。
唯一剩下的,只有那份被血浸透的离婚协议。
“阿妹,你怎么了?腿又疼了?”
哥哥程澈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他担忧地碰了碰我大腿。
我回过神,冲他笑了笑。
“没事,都过去了。”
最难熬的日子,终于熬过去了。
我放下了所有执念,回到了这片生养我的草原。
原以为此生不会再见,却偏偏在这里重逢。
我看着程澈手里的针线包,声音平静:
“是,这的确是一个痴心妄想的草原姑娘,送他的。”
话音刚落,蒙古包的帘子被猛地掀开。
顾远呼吸急促地出现在门口,双眼泛红,死死盯着那个包:
“简宁,我有话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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