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把我抵在料理台前,鼻尖相蹭,发誓这辈子只为我一人煮。
如今,却成了他和简柔之间调情的把戏。
我忽然笑出了声,积压已久的恨意像火山般喷发。
我猛地掀翻了顾远刚做好的咸奶茶。
铜壶砸地,滚烫的汁液四溅。
简柔躲闪不及,小腿被泼中,瞬间红肿。
顾远想也没想,抬手狠狠扇了我一耳光。
“简宁!你简直无药可救!”
“道理讲不通,就让监狱教你做人。”
我被扣上故意伤害罪,送进监狱。
没有审讯,直接定罪。
在逮捕令上签字的,是我的丈夫和我的哥哥。
而在我亲手布置的婚房里,简柔正肆意亲吻我从未见过的风景,进入我渴望已久的天堂。
出狱那天,我拖着一条瘸腿,踉跄走出铁门。
烟花照亮全城夜空。
在一片恭贺声里,顾远抱着新生儿,庆祝简柔康复。
我失去一切,瘫倒在冰冷的泥泞中,像极了当年绝望的顾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