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槐出逃的首站是曼谷,东南亚,是柳叔的老巢。
前世陆笑麟在这段时间受伤住院,对外宣称是车祸……这小子是真不知道惜命。
林馥不愿陆笑麟冒险。
一条叛徒的狗命,不值得。
她本想再缓一缓,看来现在得拉白了说。
“陆伯伯,储槐是我爷爷的弟子,你肯用他,各家敢在锐盈投钱,也有看在爷爷面子的份上。”
“遇到这种事,我身为林家唯一的继承人,不能坐视不管。”
“钱,我来赔。”
……
嗯?
林馥收回脚步。
别管什么人命不人命了,外面一条人命而已,这里可有几十亿。
她脱掉外套,抄起袖子,翻箱倒柜地搜寻——得益于前世的经验,林馥有条不紊,面面俱到。
鞋柜,没有小码拖鞋。
浴室,没有化妆品和多一把的牙刷,垃圾桶也没有用过的棉签和卸妆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