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看,这不合规矩……”
老李向林馥求援。
林馥重复管家的话,“陆笑麟,这不合规矩。”
因为是她讲话,陆笑麟终于有反应。
“你能戴,我怎么不能?我难道不是爷爷的孙子?”
“我姓林,你姓陆。”
“不是亲生的就不能戴?你规定的?”
“……”
老李指着陆笑麟,手指头点了又点,愣是说不出一句话。
这么混账的人,真的不多见。
“让他戴。”
林馥松口。
老李急道:“不行啊,小姐,他是陆家人,这像什么话!要让陆老爷子知道了……”
“我们两家有婚约,孙女婿可以戴孝。”
老李一愣,诧异地盯着林馥。
陆笑麟一把扯掉麻布,揣着手,回头扯出一抹邪笑,“林馥,你变坏了。”
是变坏了。
林馥问他要不要吃饭,厨房做好了。
陆笑麟迈着大长腿走来,路过林馥时,略作停顿。
“你也来吃。”
“行。”
一路上挂着的鸟,水里的鲤鱼,他都要看看。
“大饼它们在冬眠。”
林馥提醒。
大饼二饼三条和幺鸡,是池中四只王八的名字,陆笑麟最宝贝它们。
男人往前走。
送走魔丸,老李松了口气,说还是林馥有办法。
陆家无法无天的小少爷,只有她能治。
林馥没有说话。"
储槐出逃的首站是曼谷,东南亚,是柳叔的老巢。
前世陆笑麟在这段时间受伤住院,对外宣称是车祸……这小子是真不知道惜命。
林馥不愿陆笑麟冒险。
一条叛徒的狗命,不值得。
她本想再缓一缓,看来现在得拉白了说。
“陆伯伯,储槐是我爷爷的弟子,你肯用他,各家敢在锐盈投钱,也有看在爷爷面子的份上。”
“遇到这种事,我身为林家唯一的继承人,不能坐视不管。”
“钱,我来赔。”
……
嗯?
林馥收回脚步。
别管什么人命不人命了,外面一条人命而已,这里可有几十亿。
她脱掉外套,抄起袖子,翻箱倒柜地搜寻——得益于前世的经验,林馥有条不紊,面面俱到。
鞋柜,没有小码拖鞋。
浴室,没有化妆品和多一把的牙刷,垃圾桶也没有用过的棉签和卸妆棉。
床上,没有找到长头发。
“对了,还有那堆馊衣服。”
林馥麻利地翻口袋,没有找到“不小心”遗落的首饰、口红,也没有性感蕾丝内裤。
她甚至动用关系,查了查陆笑麟的消费记录。
没有5888和8888。
“真是奇了怪了。”
林馥百思不得其解。
陆笑麟进来,看了林馥一眼,走到浴室。
哗啦啦的水流声传来。
没多久,消失了。
男人擦着手出来,“快回家,谁让你来的。”
林馥沉默得很。
陆笑麟板着脸,打开衣柜,换了件衣服穿上,看到了酒店保洁还没来得及收拾的垃圾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