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景辰被他这一巴掌打清醒了,“我绝无调戏嫂夫人之意,真的有些眼熟,就是想不起到底在哪见过了。”
盛凌云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我看你是喝多了。”
“我没、没喝多。”
祝景辰是真的觉得姜照月眼熟,但他回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究竟在何时何地见过这个人。
姜照月也把这种公子哥常用的搭讪之语当回事,笑着说:“祝公子贵人多忘事,不记得了也不奇怪。”
“别不信啊!”祝景辰站了起来,“我今儿非想起来不可——”
盛凌云出声打断:“滚回去想。”
“我……”祝景辰还想再说什么,看到姜照月缓缓走近,忽然明白了什么一般,惊声道:“嫂夫人这是、这是来捉奸的啊!”
雅间里舞女歌姬听到这话俱是一惊,然后飞快地散开各自往角落里躲,连乐师都停下了动作,四周顿时静了下来。
京城里的贵妇人大多十分大度贤德,对夫君在外面寻花问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也偶尔也有一两个格外善妒的,得知丈夫赏美大闹砸席面,当场打人的。
谁也不知道这位郡王妃是什么路子,遇事先躲一躲总是没错的。
雅间里的场面一下子就变得有些滑稽。
盛凌云剑眉微挑,看姜照月的眼神多了几分幽暗。
姜照月眼角微扬,“祝公子此话何来?这里是酒楼,不是花楼。你是男子,不是外室,这我还是分的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