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夫人心里七分解恨三分担忧,轻声问:“郡王……不会闹出人命吧?”
“不会的。”姜照月说:“他不是让人施针救治了吗?阿娘放心,他有分寸,不会闹出人命的。”
永乐郡王做事要是有分寸还能能第一次陪新妇回门就把岳父吓晕过去?
姜夫人对女儿的话有些将信将疑,但姜正业平日里也没什么病症,忽然晕过去也未必是真的,更何况他们夫妻多年不合,情意早就被各种事情消磨尽了,比担忧他出事更多的,是恶人终于有恶人磨了。
她这个做娘亲的,最希望女婿能对女儿好,永乐郡王在外头的名声再不好,只要知道疼媳妇,这人就差不到哪里去。
姜夫人轻抚着姜照月的头发,“原本还担心你婚事不顺,没想到这么快就峰回路转,柳暗花明,郡王身份高贵,纵然名声差一些,但他知道护着你,可见本性不坏,你往后要与他好好相处……”
姜照月跟盛凌云只是盟友,但这事还不能跟阿娘说,便安生听着阿娘嘱咐,点头应下。
天知道她有多怀念阿娘的唠叨。
“你落下了腿伤,如今嫁入高门,少不得被人非议看低,阿娘也帮不了你什么,这块令牌你拿着。”姜夫人从床头的暗格里取出一块墨玉令牌,塞到女儿手里,“有这块令牌在手可以调用姜家暗处的产业,是阿娘给你准备的嫁妆。”
“阿娘……”
姜照月的眼眶里又蓄起了泪。
她前世拿到这块墨玉令牌的时候,已经是阿娘的遗物,她拿着这个信物重整姜家产业,在几年内将生意扩张到九州各地,给萧怀瑜东山再起天大的助力。
如今她手握这块墨玉令牌,只想好好保护阿娘,让自己在意的亲人长命百岁,过平安顺遂的日子。
姜夫人姜芳华看到女儿眼中泛起水光就心疼地不行,“都怪阿娘无用,才让明珠受了这么多委屈……”
姜照月眼中含泪,朝阿娘笑了笑,柔声道:“只要阿娘好好的,我就不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