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了一下嘴角,转身背对着他迅速擦掉嘴角溢出来的血。
“那可说不准,哪次吵架你不是像狗一样求我回头?”
极尽所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话。
他铁青的脸更加难看,眼神中似有若无的悲伤散去,只余冷漠。
我没再看他一眼,转身上楼收拾行礼。
我的衣物很多,都是姬嘉年给买的。
他总说我们幼年时受了太多的苦,如今找着机会他就想给我补回来。
但最终我只收拾了几件家常换洗衣服。
我拿着床头柜上我和他的合照,久久舍不得放下来。
那是我大学毕业时拍的,照片中我穿着学士服,一脸阳光看着镜头。
而姬嘉年的脸也好好的,没有毁容,他侧着身满目柔情看着我。
那时我们非常恩爱,虽没有领证,却觉得这辈子非彼此不可,我们自信一定会白头到老、子孙满堂。
不知从何时开始,我们之间只剩下了沉默和冷淡。
但二十年的相依为命,我们早已化为彼此的骨血。
一想到再也见不到他,仿若一把锋利的刀刺穿我的心脏,让我痛得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