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是真的,必须放手也是真的……
我小心翼翼将相片塞进了衣服中。
下楼的楼梯很短,但在此时却显得格外漫长,仿若走完它就走完了我的一生。
姬嘉年依着窗棂看着外面,屋内一片沉寂,不久前屋内的争吵仿佛只是一场梦。
我本应果断走掉的,但还是忍不住走到他身旁。
“姬嘉年,我走了!”
不知是不是食道癌在作祟,我的声音突然异常沙哑。
无论如何都得好好道一声别,方不辜负我们的相遇和二十年的相守。
3
他死死地看着窗外,没有理睬我。
二十年的相处,我们对彼此的了解仿若另一个自己。
我知道他嘴巴很硬,心肠却软得像豆腐。
他也明白我平日乖顺,但做了决定却又固执地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