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
可我没有。
五年来,我甚至很少想起他。
如果不是这次班长缠着我参加同学会,我和他不会再见。
肩上一沉,一件黑色的西装盖在了我的肩膀上。
一股熟悉的冷香钻进了我的鼻腔。
是谢忱。
“温棠,五年了,我没想到你真的不肯回头。”
我想也没想,把衣服扯下来还给了他。
“回头当你的小三啊?”
“谢忱,你要不要脸啊,偷吃上瘾?”
谢忱冷脸拽住了我的手腕,他一把掀开了我的里衣。
白皙的肚皮上,是密密麻麻的纹路。
“温棠,五年前你是不是生下了我的孩子?”
风太大了,我听不清谢忱的语气。
眼前变得模糊,我仿佛回到了五年前无家可归的日子里。
那时候我和谢忱离婚,什么都没要。
因为离婚怀孕,我连家里的大门都不敢近。
三年的全职太太,让我没有任何拿得出手的工作经验。
我又没钱打胎,只能用一些土办法想让孩子自然流掉。
试过跳绳、生吃活血的草药、三天不吃饭,可这个孩子却意外地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