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舍不得了。
我成了一个蠢货,拼了命都要生下出轨前夫的孩子。
我住在几平米的地下室,找了一份餐馆的兼职,养活着我自己和肚子里的小生命。
我每天和他说话,和他说着我的日常。
我给他买了很多小衣服,甚至从二手市场淘了一个婴儿床。
我给了他我能力范围内最好的一切。
我以为一切都会顺利,可却在某个夜里突然大出血。
“胎盘突然变低,几乎覆盖了整个宫颈口。”
“你需要住院保胎,否则这个孩子要不了。”
医生机械化的声音,像是锤子在敲打我的心脏。
保胎的费用太高了,我承担不起。
上面掉眼泪下面流血的痛苦,让我想到了谢忱。
我躺在病床上定思痛最后还是拨通了谢忱的电话。
铃声很长。
谢忱接起来的时候,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喂?”
“谁?”
谢忱的声音带着粗喘声,随后传来的是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双手在那一刻开始颤抖,我手忙脚乱挂断了电话。
不堪的回忆撕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