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研推开他,踉跄着地扑向呜咽抽搐的阿拉斯加,哭得撕心裂肺,“安安,安安你别吓唬我啊。”
“沈念初,你怎么敢动妍妍的狗?”霍穆川眸里闪烁着怒火,冷声质问。
“畜生咬人,该死。”沈念初平静对上他的目光,曾经那颗炽热的爱他的心如今早已麻木不堪。
“它不是畜生,是我和妍妍的家人!”霍穆川反驳,快步走到沈沐研身边,跟她一起抢救着阿拉斯基。
血污和毛发粘在他身上,严重洁癖的霍穆川竟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恍惚间,沈念初的心还是忍不住酸涩。
她曾经捡过一只受伤的小奶狗,想留在身边做个伴。
霍穆川却说畜生太脏,他有洁癖,逼着她将受伤的小狗送走。
冰冷的话语还在耳畔回响,一转眼,狗都成了他的家人了。
原来爱一个人和不爱一个人是如此明显。
只怪当初的她太傻,没有看清这一切。
她深吸一口气,收回视线转身离开。
身后忽然传来沈沐研凄厉的哭声和喊叫声,“安安,你不能死,你睁开眼啊。”
沈念初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径直开了最近的一辆车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