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竟是进行了专门训练,难怪温驯的阿拉斯加一见她就发狂。
失神间,她的胳膊被生生撕掉一块皮肉,她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她摸出兜里的匕首狠狠扎进阿拉斯加的脖子。
鲜血瞬间喷涌,溅在了她的脸上。
狗痛呼一声跑开,没跑多远,身子一歪就倒在了地上。
沈念初挣扎起身,捂着血肉模糊的伤口扫视了一眼周围的人,目光冷得像冰。
“送我去医院。”
所有人置若罔闻,甚至有人跑过去查看狗的情况,一边焦急打电话,一边给狗止血急救。
沈念初的心渐渐沉了下来,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嘲。
霍穆川都不在意她,她还指望他手下的人尊重她?
她谁也不能指望,只能靠自己。
沈念初找出医药箱,简单地给伤口止血,就打算去医院打疫苗。
人还没走到门口,就对上了匆匆赶回来的霍穆川和沈沐研。
沈沐研看到满地鲜血和倒在血泊中的阿拉斯加,身子一软,作势就要晕过去。
霍穆川赶忙抱住她,紧拧的眉头满是心疼。
沈沐研推开他,踉跄着地扑向呜咽抽搐的阿拉斯加,哭得撕心裂肺,“安安,安安你别吓唬我啊。”
“沈念初,你怎么敢动妍妍的狗?”霍穆川眸里闪烁着怒火,冷声质问。
“畜生咬人,该死。”沈念初平静对上他的目光,曾经那颗炽热的爱他的心如今早已麻木不堪。
“它不是畜生,是我和妍妍的家人!”霍穆川反驳,快步走到沈沐研身边,跟她一起抢救着阿拉斯基。
血污和毛发粘在他身上,严重洁癖的霍穆川竟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恍惚间,沈念初的心还是忍不住酸涩。
她曾经捡过一只受伤的小奶狗,想留在身边做个伴。
霍穆川却说畜生太脏,他有洁癖,逼着她将受伤的小狗送走。
冰冷的话语还在耳畔回响,一转眼,狗都成了他的家人了。
原来爱一个人和不爱一个人是如此明显。
只怪当初的她太傻,没有看清这一切。
她深吸一口气,收回视线转身离开。
身后忽然传来沈沐研凄厉的哭声和喊叫声,“安安,你不能死,你睁开眼啊。”
沈念初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径直开了最近的一辆车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