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夜回到床边,指尖轻抚林晚苍白的脸:“吓到了?好好休息。”
他替她掖好被角,转身离开。
身心俱疲的林晚很快陷入昏睡。
深夜,喉咙干灼得像砂纸摩擦。
她试图呼喊,却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挣扎着,她艰难地挪动到轮椅上,推动轮子,想去楼下厨房找水。
经过主卧虚掩的房门时,里面透出的光影和细微声响让她顿住。
透过门缝,她看见——
顾夜和苏念都赤裸着。
苏念背对着门口,原本光洁的背上布满狰狞交错的鞭痕。
顾夜正拿着特制的画笔,蘸着颜料,专注地在伤口上描画,仿佛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念奴,恨我吗?”顾夜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
苏念回过头,眼中是扭曲的爱恋和臣服:
“不恨......你怎样对我都可以......顾夜,我爱你,连你给我的疼痛......我都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