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抬起青紫的脸,目光狂热地看向轮椅上毫无血色的林晚,嘶喊道:
“是我!李哲!晚晚爱我!她向我求救,说只要杀了这个贱人,把她从你身边救出去,她就跟我走!我们约好要私奔的!”
“私奔?”顾夜缓缓松开手,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却比冰刃更刺骨。
他转身,一步步走向林晚,蹲下身,手指温柔地梳理她散乱的鬓发,眼神却像要将她剥皮拆骨:
“我的晚晚......就这么想离开我?甚至不惜......勾搭这种废物?”
林晚浑身冰冷,拼命摇头:“不......不认识......”
“还不听话......”顾夜叹息般低语,温热的大掌猛地捂住她的口鼻,力道之大,断绝了所有空气。
窒息感排山倒海而来,林晚徒劳地抓挠着他的手臂,视线再次被黑暗吞噬。
再次恢复意识,是被一股刺骨的福尔马林气味呛醒的。
她躺在一个废弃仓库中央,面前是两个巨大的透明冷冻舱,父母苍白僵硬的遗体静静躺在里面,维持着三年前最后的模样。
“晚晚,醒了?”顾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踱步到她面前,手中把玩着一个打开的丝绒盒子,里面是密密麻麻、寒光闪闪的细针。
“记得吗?”他拈起一根针,针尖在昏暗灯光下折射出冷芒,
“我们曾经发誓,若谁背叛,便吞下一千根针。”
他将那盒针递到她眼前,语气温柔似水:“你违约了,晚晚。来,自己吞下去。”
林晚瞳孔骤缩,身体因极致恐惧而剧烈颤抖:“不......不是我......不要......!”
“不吞?”顾夜挑眉,目光转向冷冻舱,
“那就只好......塞进你父母嘴里了。让他们死了,也尝尝这背叛的滋味。”
“不!不要!!”林晚崩溃地哭喊,喉咙像是被撕裂。
“顾夜哥,”苏念柔媚的声音响起,她走上前,依偎在顾夜身侧,
“吞针太残忍了。姐姐既然总想着背叛你,用身体勾引别人......不如,我们把她下面缝起来吧?这样,她这辈子,从里到外,都真正只属于你一个人了。”
顾夜眼底猛地爆发出一种扭曲的光彩,他抚摸着苏念的脸颊,微笑:“好主意。”
他拿起一旁早已准备好的穿好线的特制针,蹲下身,掀开林晚的病号服下摆。
“不......不要!!”林晚绝望地挣扎,双腿却被顾夜死死按住。
“别动,”顾夜抬头,晃了晃不知何时拿在手中的一个小型遥控器,按钮猩红刺目,
“再反抗一下,我就让你父母......砰一声,变成碎肉。”
林晚所有的挣扎瞬间停止。
她死死咬住下唇,鲜血从齿缝渗出,瞪大的眼睛里是一片血红的空洞。
针尖刺入皮肉,线绳穿过,带来撕裂灵魂的剧痛。"
“你醒了......还好,你还活着......”
林晚猛地咳嗽起来,虚弱地抬起手,颤抖地指向床尾跪着的、同样湿漉漉的苏念:
“她......她......!”
刚吐出两个字,顾夜温热的手掌便捂住了她的嘴。
“我知道,是她没照顾好你。”他语气温柔得可怕,眼神却冰冷地扫向苏念,“我会......惩罚她。”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解下装饰用的皮质腰带,对折,在空气中甩出凌厉的声响。
“家法。五十鞭。”
苏念脸色瞬间惨白,却咬紧嘴唇,没有求饶。
“啪!”
第一鞭落下,苏念背上昂贵的裙子应声破裂,皮开肉绽。
“啪!啪!啪!”
顾夜挥鞭的动作带着一种残忍的优雅,鞭鞭到肉,血点飞溅。
苏念起初还能闷哼,到后来只剩破碎的呻吟,最终在第二十几鞭时彻底晕厥过去。
“拖下去。”顾夜扔下染血的皮带,语气平淡。
佣人低着头,将血肉模糊的苏念拖出房间。
顾夜回到床边,指尖轻抚林晚苍白的脸:“吓到了?好好休息。”
他替她掖好被角,转身离开。
身心俱疲的林晚很快陷入昏睡。
深夜,喉咙干灼得像砂纸摩擦。
她试图呼喊,却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挣扎着,她艰难地挪动到轮椅上,推动轮子,想去楼下厨房找水。
经过主卧虚掩的房门时,里面透出的光影和细微声响让她顿住。
透过门缝,她看见——
顾夜和苏念都赤裸着。
苏念背对着门口,原本光洁的背上布满狰狞交错的鞭痕。
顾夜正拿着特制的画笔,蘸着颜料,专注地在伤口上描画,仿佛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念奴,恨我吗?”顾夜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
苏念回过头,眼中是扭曲的爱恋和臣服:
“不恨......你怎样对我都可以......顾夜,我爱你,连你给我的疼痛......我都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