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细究纪晚笙包里的孕检单,贺云谏利落签字。
三年来,她每一份文件都要被他审核三遍,连标点符号都不放过。他曾说这是保护。
如今关乎姐姐,他问都不问就签了字。
原来深爱是克制,而她是可以随意打发的那个。
纪晚笙不再停留,收起协议出门,却和端茶进来的白冉冉撞上。
滚烫的热水都泼到了纪晚笙的手上,烫出大大小小的水泡,通红一片。
纪晚笙疼得倒吸凉气。
白冉冉红着眼眶道歉:“对不起晚笙姐,我不知道你会突然出来……”
贺云谏皱眉走来,握住纪晚笙的手腕仔细查看。
“毛手毛脚。”他冷声对白冉冉说,“半年奖金。出去。”
可这样的样子,纪晚笙早已不信了。
在她面前,贺云谏曾经无数次将白冉冉责备到体无完肤,依旧选择让白冉冉怀了他的孩子。
纪晚笙已经不知该说他演技深厚亦或者是装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