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冉冉假意上前拉扯:“晚笙姐别生气,是伯母同意我…”
话音未落,她猛地将纪晚笙推入旁边玫瑰丛!
纪晚笙猝不及防,跌进花丛。
花刺瞬间划破手臂、脸颊和脖颈,火辣辣地疼。
她狼狈爬起,白皙皮肤上布满血痕。
白冉冉漫不经心地道歉,转头继续命令花匠:“继续拔!”
纪晚笙挣扎着起身,看见白冉冉拨通电话:
“贺总,纪家花园里你种的那些绣球太土了,我想换玫瑰,行吗?”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贺云谏淡漠的回应:
“随你。”
两个字,将她珍藏多年的真情碾得粉碎。
他从来不在乎,她又何必在乎?
纪晚笙忽然笑了,,伸手抢过花匠的锄头,亲手砸向奄奄一息的花丛。
“既然这么喜欢抢,”她声音嘶哑,“房间也让给你。”
白冉冉捂脸故作委屈,得意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