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摧毁了许槐所有的心理防线,她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风中落叶。
“唉,也是,不谈年龄,许槐那小姑娘,确实跟棠姨没法比。棠姨可是鼎鼎有名的大提琴家,气质涵养在那儿摆着。许槐嘛……就是个小女孩,温顺乖巧,整天爱撒娇,不过……好在好拿捏。”
“如今棠姨也离婚回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势在必得的野心,“谁不想要,那天上高不可攀的月亮呢。”
他顿了顿,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决定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等摘下了月亮……就和许槐分手。”
等摘下了月亮,就和许槐分手。
许槐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才没有让自己瘫软下去。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那绝望的呜咽溢出喉咙。
原来她这五年倾尽所有的爱恋,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用于转移注意力的实验!
而她,也不过是一个好拿捏的、随时可以丢弃的替代品!
巨大的荒谬感和尖锐的刺痛交织在一起,几乎让她窒息。
许槐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许槐啊许槐,你这五年,简直活得像个天大的笑话。
就在她浑浑噩噩,几乎被这灭顶的绝望吞噬时,握在手中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是一个越洋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