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着眼,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修长的手却在身下动作着,嘴里发出压抑的喘息,一遍遍地呢喃着:
“棠姨……棠姨……”
第二章
他在用季棠留下的丝巾自渎。
这个认知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许槐心上,把她最后一丝侥幸也砸得粉碎。
许槐只觉得天旋地转,伴随着心脏被凌迟般的剧痛,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就在这时,沈宴知落在床头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他迷迷糊糊按了免提。
“宴知,到家了没?”
“嗯……”沈宴知含糊应着,呼吸依旧粗重。
“听说棠姨回国了,你立马就去接机了。“你说你,既然一直忘不了棠姨,当初为什么要和许槐在一起呢?”
沈宴知的声音带着醉后的沙哑:“自然是为了……忘掉棠姨。”
“那段时间她结婚,我痛不欲生,觉得活着都没意思了。正好那天开车,魂不守舍,撞到了许槐。”
“她当时吓坏了,哭得眼睛通红,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和棠姨完全是两种类型。我就想……也许谈个恋爱,转移一下注意力,就能忘了棠姨。”
“那……五年了,就没一点动心?”
“动心?”沈宴知嗤笑一声,带着浓浓的自嘲和苦涩,“每天心里装的都是棠姨,睁眼闭眼都是她。对着一个替代品,怎么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