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更加委屈地哭诉起来:“你看!又是你凶我!明明是你先不许我靠近,现在又不许我叫名字……呜呜呜……”
说着说着,她竟真的抽泣起来,越哭越伤心,越哭越大声,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别哭了。”萧玦的声音放轻了些。
回应他的是更大声的呜咽:“呜哇哇哇……”
“不许哭了!”他语气沉了下去。
哭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呜…呜呃……”
萧玦低头看着怀里哭得一颤一颤的人,颇感无奈。
以她这爱哭的性子,怕是没那么容易停下。
他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安稳地放回马背上。
随即利落地翻身上马,再次将她牢牢圈在怀中。
“别再乱跳,”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若真摔伤了骨头,有你哭的。”
说罢,一夹马腹,策马便朝着军营疾驰而去。
……
营帐内。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帐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