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更加委屈地哭诉起来:“你看!又是你凶我!明明是你先不许我靠近,现在又不许我叫名字……呜呜呜……”
说着说着,她竟真的抽泣起来,越哭越伤心,越哭越大声,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别哭了。”萧玦的声音放轻了些。
回应他的是更大声的呜咽:“呜哇哇哇……”
“不许哭了!”他语气沉了下去。
哭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呜…呜呃……”
萧玦低头看着怀里哭得一颤一颤的人,颇感无奈。
以她这爱哭的性子,怕是没那么容易停下。
他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安稳地放回马背上。
随即利落地翻身上马,再次将她牢牢圈在怀中。
“别再乱跳,”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若真摔伤了骨头,有你哭的。”
说罢,一夹马腹,策马便朝着军营疾驰而去。
……
营帐内。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帐壁上。
陆汀兰安静地坐在床沿,萧玦取来伤药和洁净的布带,在她身旁坐下。
“伸手。”他言简意赅。
陆汀兰乖乖伸出受伤的手。
萧玦并未立刻上药,而是先俯身,对着她掌心那些细碎的伤口轻轻吹了吹气。
微凉的气息拂过火辣辣的伤处,带来一丝舒缓。
他这才小心翼翼地撒上药粉,动作专注而轻柔。
跳跃的烛光软化了他平日冷硬的侧脸轮廓,竟显出几分罕见的温和。
“嘶……”药粉刺激伤口,陆汀兰忍不住轻吸一口气。
萧玦立刻停下,再次低头为她吹气。
指腹无意识地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仿佛这样就能揉散那些疼痛。
陆汀兰心中一暖,望着他低垂的眼睫,不由轻声唤道:“郎君……”
萧玦动作一顿,抬眸看她。
四目相对,那目光灼灼,竟让他心口莫名一烫。
他迅速移开视线,拿起布带开始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