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汀兰浑身颤抖,哭地越发无法收拾。
边哭,她边取下手掌的绷带,环顾四周,道:“这滚落山坡的伤还在这呢!”
骇人的伤口裸露在空气里。
议论声嗡地响起。
善静看着这血肉模糊的手掌,内心发出一阵惊呼。
她急于撇清关系,立马说道:“是你,分明是你自己掉入山坡的。我根本没推你,你胡言乱语!”
陆汀兰极轻地笑了一下。
泪光还在眼眶里打着转,眼底却飞快地掠过一丝狡黠。
她轻颤着开口道:“既是我自己掉入山坡,师姐为何不出手救我?事后却如没事人一般?这就是师姐修的行,悟的道么?”
善静张着嘴,脸色白了又青。
发现自己每一个字都只会让周遭怀疑的目光更重。
她彻底陷进了自己话语的泥潭里。
指指点点的低语围拢过来。
她像被钉在了众目睽睽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