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三日,她那个一向喜欢伪装仁慈、善良的婆母王氏就要来到白云庵祈福。
表面上她是来为贺家祈福,以及探望可怜的儿媳。
让苍溪镇的人知道,她有多么疼惜这个儿媳。
只是实在没办法,贺家倒霉,有了这么个丧门星,她也护不住。
实际上,她是来看看陆汀兰过得有多么惨,又想看着陆汀兰卑微哀求她的模样。
但此番风波,与王氏无关。
真正的祸根,是二房贺伟,她的二叔。
前世,正因为他的迫害,让她背负满身污名,险些被拉去活活烧死。
即便侥幸活下来,最后困在白云庵的那些年,更是一日比一日难捱。
煎熬蚀骨,活得如同行尸走肉。
思及此,怨气又止不住地翻腾起来,在胸腔内冲撞。
陆汀兰深吸一口气,指尖狠狠掐进掌心,方才将翻涌的情绪压制下去。
病体还未痊愈,压制的情绪渐渐散去,浓重的疲惫席卷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