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不自觉地去揉胳膊。
陆汀兰笑容微微一滞,想起吴子谦那一身青紫。
她拉过小九的胳膊:“我看看,是不是伤着了?”
小九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想缩回手。
陆汀兰不由分说挽起她的袖子,只见雪白的胳膊上好几处青红交错的淤痕。
她转身就要去拿药酒,却被小九一把拉住:“小姐别忙了。寒山……寒山给我涂过药酒了。”
陆汀兰动作一顿,慢慢转过身,重复道:“寒山……给你涂的?”
小九顿时愣住,脸颊“唰”地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绯色。
她手忙脚乱地解释:“不是!我是说……是他给了我药酒,但我……我自己涂的!”
陆汀兰望着眼前脸红得要烧起来的小九,心里一阵哭笑不得。
这叫什么事?
她这边还没拿下萧玦,自己身边的丫头倒先被萧玦的侍卫给拐跑了。
……
接下来的几日,吴子谦没有那么频繁地来寻陆汀兰。
即使有来找她,也是风尘仆仆,疲惫不堪的模样。
更别提带她去什么酒楼好好吃一顿了。
陆汀兰也没有放在心上。
她在心中又烦又闷。
如今与萧玦的关系,只退不进。
可这北朔一战,迟早会结束。
而她一旦回到苍溪镇,真正的噩梦即将拉开帷幕。
不行,不能再这样僵持下去。
她必须要做点什么。
……
天色将晚未晚,夕阳的余晖洒在天边,染出大片朦胧的橘灰。
光线已经变得稀薄柔和。
连着几日忙碌,陆汀兰只觉得腰背酸疼得厉害。
她想起前几日巡诊时偶然发现的一处僻静清泉。
便打算去泡一泡,洗去一身疲惫。
她本想叫上小九,可刚开口,那丫头就眼神乱飘,支支吾吾就说有事。
陆汀兰看着她那藏不住心事的模样。
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