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故事怎么和自己差不多?
难不成这白云庵里的人,都是死了丈夫的?
何况……何况近日白云庵添了不少新人。
若是只是添些新人也就罢了……
陆汀兰强装镇静地抬着水与春娘一起离开。
待回到禅房时,陆汀兰拿着茶盏一饮而尽。
小九这才发现,陆汀兰身后都被汗打湿了。
这初春,怎会出了这么多汗?
“小姐,你怎么了啊?”小九担忧地问道。
陆汀兰摇摇头,声音压地极低:“没什么事,就是觉得这白云庵确实玄乎,不宜多待。”
“你瞧我们刚来的时候遇见的那些尼姑,如今面熟的脸庞还有几个?”
也就是前世因为善静天天苛待她,晃悠在她眼前,她才没心思去发觉这些。
如今这一发现,真是惊地冷汗淋漓。
幸好,还有十日,就可以离开了。
觉察到庵中的诡异之后,陆汀兰与小九行事越发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