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故事怎么和自己差不多?
难不成这白云庵里的人,都是死了丈夫的?
何况……何况近日白云庵添了不少新人。
若是只是添些新人也就罢了……
陆汀兰强装镇静地抬着水与春娘一起离开。
待回到禅房时,陆汀兰拿着茶盏一饮而尽。
小九这才发现,陆汀兰身后都被汗打湿了。
这初春,怎会出了这么多汗?
“小姐,你怎么了啊?”小九担忧地问道。
陆汀兰摇摇头,声音压地极低:“没什么事,就是觉得这白云庵确实玄乎,不宜多待。”
“你瞧我们刚来的时候遇见的那些尼姑,如今面熟的脸庞还有几个?”
也就是前世因为善静天天苛待她,晃悠在她眼前,她才没心思去发觉这些。
如今这一发现,真是惊地冷汗淋漓。
幸好,还有十日,就可以离开了。
觉察到庵中的诡异之后,陆汀兰与小九行事越发谨慎。
这天夜里,陆汀兰低声对小九嘱咐道:“小九,我们今晚就要偷偷离开白云庵,去武陵镇买点东西,就要往凉州去了。”
小九郑重地点点头,道:“好。”
虽然她不理解为什么小姐要千里迢迢赶赴凉州。
甚至听说大雍与北朔的边境如今不太平,朝廷已经出兵与北朔交战。
但小姐说做什么,肯定都是对的。
入夜,庵内一片宁静。
两人换上寻常衣衫,悄无声息地溜出白云庵,连夜赶往武陵镇。
在武陵镇稍作休整后,陆汀兰第二日便带着小九采买了大量药材和日常用品,又雇了辆不起眼的马车。
就在小九以为万事俱备时,却见陆汀兰仍蹙眉沉思。
“小姐,还缺什么吗?”
陆汀兰回过神,“还差一点保障。”
她带着小九径直走向武陵镇最大的镖局,付了定金,雇下两名镖师。
而这次要押的镖,正是她们二人。
至此,陆汀兰才稍稍安心,吩咐启程前往凉州。"